情不自禁的,景箴目露惋惜之色,“脸上怕是会留疤了。”
“这几天,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,哪里也不许去。”
景老夫人面无表情的下了禁足令,“祠堂跪着去,好好想一想,到底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。”
“是。”
景箴应承了一声。
转头看向元泱,“相信我。”
元泱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等景箴出去后,景老夫人长长的叹气,怨气尤甚,“这个孽障,一看见那张脸,就什么都不在乎了。”
元泱扯扯嘴角,已经无话可说了。
“冤孽,真是冤孽啊。”
景老夫人忍不住骂道,“我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,竟招惹了阮时仪那个祸根。”
“算了。”
元泱疲惫地往后靠了靠,有些麻木,“您让他起来吧,他要是真的想做什么,祠堂哪里关的住他。”
景老夫人叹气,“你还怀着身孕,可千万别和他计较,伤了身体。”
“不计较。”
元泱一夜未眠,眼睑处还泛着淡淡的青色,“我和死人怎么计较。”
没法计较,也计较不过。
元泱忍不住去想,“您有没有后悔,当初没有成全他和阮时仪。”
即便无法改变阮时仪病逝的结局。
那也至少会让景箴的心里好过一些,不至于到如今的地步。
为了一张相似的面容,就能疯魔至此。
“不。”
景老夫人斩钉截铁,“我只会后悔引狼入室,后悔对他心慈手软。”
元泱很累了。
事情已经闹的沸沸扬扬,人尽皆知。
杨迁惨死。
警察至今还被景箴挡在病房外,见不到白荷的面。
而几乎一夜之间,景箴又天价收购了娱记,请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律师团队为白荷辩护,颇有几分冲冠一怒为红颜,宁弃天下不负她的意味。
杨迁是怎么死的,已经没有人在意了。
几乎所有的人,都更关注这桩风流韵事。
“老夫人,少夫人。”
有人匆匆走进来,声音急促,“杨迁的妻子出了谅解书,还录了视频。”
他打开了手里的平板。
视频就公布在网络上。
出境的是杨迁的妻子,她穿着简朴,面带悲戚之色。
她说她对白荷遭遇的不幸十分同情,身为杨迁的家人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