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张,白荷被杨迁搂在怀里切蛋糕,姿势亲密,面带笑容。
“这证明不了什么。”
景箴将照片还回去,“杨迁怎么进的白荷房间,查清楚了?”
“经纪人已经被拘留了,还在审。”
赵局问他,“你进过案发现场?”
“嗯。”
景箴面容平和,“白荷胆小,又患有精神类的疾病,我怕她是胡言乱语,就来看看她,确认一下情况。”
“赵局,那他是不是也要接受……”
赵局看了他一眼,手下悻悻闭嘴。
“我到酒店的时间,你们应该已经查过了。”
的确,景箴到酒店的时间,距离杨迁死亡,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“白荷为什么三个小时之后,才想起来给你打电话,想起报警?”
景箴淡淡地说道,“我说了,她胆小,估计是吓晕过去了。”
“可是,十几厘米长的水果刀,一次性全部插进了心脏,她几乎没有半分的手软,可以说是一气呵成。”
有人质疑,“刺入心脏时,会出现高压喷射状出血,如果她真的那么胆小,怎么连手都不带抖一下。”
景箴抬头看他,目光蓦然变的锐利,冰冷,“我想,你要是哪天被人强暴,被人凌虐,你就知道怎样才能做到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
赵局皱眉,对手下的不知分寸有些不满,“今天先这样吧,具体的情形还要等白小姐清醒之后再说。”
“她怎么样了?”
景箴问医生。
“刺激过度,伤了神智,还在昏迷中。”
张秘书看了他一眼。
医生立刻补充道,“白小姐有既往精神病史,抗抑郁的药也有在经常吃,近期恐怕无法接受讯问了。”
赵局点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,“那就先这样吧。”
张秘书送他们出去。
景箴推开门,径直去了特护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