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都好说。
偏偏是这个白荷,她本来就黑料满天飞,虱子多了不怕痒,几张裸照她恐怕都不稀得瞧一眼。
再说钱,景箴那儿她要多少,恐怕就能有多少。
委实是难办。
“少他娘的废话,痛快说,老子什么时候才能办了她!”
久久不见回音。
抬头看,经纪人低着头,迟迟不肯表态。
杨罡火冒三丈,“滚!滚出去!老子自己想办法!”
“是。”
经纪人灰溜溜的关门告辞。
……
元泱有孕的消息传到老宅,很是轰动了一回。
景老夫人高兴的很,嫌弃紫檀木的座椅凉,楞是让人加了好几层锦垫才肯让她坐下来。
元泱有些不好意思,“月份还浅,哪用这么劳师动众的。”
“就是浅,才要格外注意。”
老夫人嗔道,“你年纪轻,哪里懂这些。”
元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,“我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,和平时一样,要不是医生说,我都不敢信……”
“是个孝顺孩子。”
看着元泱,景老夫人满脸都是慈祥的笑意,“这孩子,随他爹。景箴体贴他娘,在肚子里就乖的不得了,莫说害喜,就是生的时候,也不折腾人,一下子就生出来了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的说着。
坐在略靠下位的景夫人,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淡,乃至变的极为勉强。
“我去瞧瞧厨房的汤炖的怎么样。”
景夫人匆匆而去。
元泱有些郁闷的叹口气。
“景箴回来也有两个月了。”
等人走远了,景老夫人端了茶,语气不怎么好,“怎么不见他来给母亲请安。”
元泱干笑一声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何止这两个月,就连今天,他把元泱送到之后就火急火燎的走了,推说是集团例会。
可集团例会都在周一,今天已经是周五了。
真是连借口都懒得找。
“该是太忙了。”
元泱陪笑道,“好在有五弟承欢膝下,替他尽孝。”
“云州是云州,他是他。”
景老夫人蹙眉,隐隐带上了几分薄怒,并不冲着元泱,“混账东西,真是越活越过去了!”
元泱心头一颤。
酝酿了许久,她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,“景箴……他有他的难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