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单纯的看不对眼,而是那种隐秘的嫉妒和恨意,像藤蔓似的,紧紧纠葛在了心底。
都是孩子,凭什么他能得到母亲所有的宠爱?
而她,似乎只是一个“交代”。
一个给云,元两家联姻的交代。
“安安还小,多关心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”
景箴劝解道,“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好不容易见一面,就别耍性子了,好好和她说说话。嗯?”
元泱还想反驳,景箴已经把一碗鱼汤塞到了她的手里,“吃饭吧,凉了腻。”
鱼是刚刚捞上来的,小火慢炖,汤体奶白,喝起来鲜美异常。
元泱小口小口啜着汤,满腹忧愁无处倾诉。
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南地的点心精致,景箴甚至兴致颇佳的多尝了几块。
手机又响了。
景箴瞄了一眼屏幕,取了热毛巾擦手。
“云家人?别接了。”
“不是,景阮。”
景箴迅速擦了手,接通了电话。
他没有背着元泱。
景阮的声音软绵绵的流了出来,“爸,白荷阿姨好像遇到麻烦了,我想帮她,但是她不愿意。”
元泱抬起头,瞄了他一眼。
然后若无其事的低下头,继续喝汤。
景箴语气温和,“她是大人,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有些路,只能靠自己走过去,你如此,她亦如此。”
“好吧。”
景阮小声嘀咕了两句,答应了景箴,想了想,她又补充了一句,“云城今天下雪,您和元阿姨要注意保暖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
元泱心里多少有了一丝慰藉,“难为她还查了天气。”
景箴笑了笑,“只要你们能好好相处,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不怕了。”
不合时宜的,元泱想起了陆栩。
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,元泱焦躁的低下头,鱼汤喝在嘴里顿时失了滋味。
两人吃了饭,在外面溜达了许久,等路上都没什么人了,才摸着黑回云家。
兵荒马乱的忙了一整天,他们都早早歇了。
元泱特意去专家那儿问了老爷子的病情。
“最难捱的一关算是过去了。”
专家指着桌上的一沓资料,对两人说道,“看到六小姐回来,老爷子高兴,药物也起作用了,撑过半年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