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有难,陆栩不可能这个时候躲到国外去。
元泱抓了抓头发,“昨晚我和他大吵了一架,本来想逼他失控,透露一点信息,可惜没有用。”
景箴口风紧的要死,吵了一晚上,连陆栩是死是活她都没弄清楚。
“急也没用。”
明殊疲惫的安慰她,羞愧的几乎张不开嘴,“我爸为了苟且偷生,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陆栩身上,说他是被胁迫的,陆栩才是幕后真凶。”
今后,陆家和景家如何暂且不论。
与明家的梁子可是结下了。
“卑鄙!”
元泱忍不住骂了明成英一声。
明殊没有反驳,“生死不明,也比死了的好,我会继续找的,你也别太着急了,免得再刺激景箴。”
元泱心口一酸,“对不起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。”
明殊轻轻笑了一声,“其实要说对不起,细究起来,也是我们对不起景箴在先。”
元泱还想说什么,明殊那边乱糟糟的吵了起来。
“那你先忙,我们回聊。”
“好,随时联系。”
挂断电话,等元泱重新回去时,座位已经空了。
服务生走过来,很有礼貌的弯腰询问道,“小姐,我帮您重新沏一杯咖啡?”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元泱看了一眼空着的位置,抬头去看楼上。
果然,白荷也消失了。
顾不上叹气,元泱坐下来开始打探消息。
陆栩,究竟会在哪里?
元泱揉了揉眼睛,有些失神。
面前的咖啡已经冷透了,凝出了一层薄薄的膜。
……
三楼僻静处。
白荷仔细端详着景箴,自然没有错过他颈侧鲜红的划痕。
“别来无恙。”
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社交距离。
景箴颔首,“一切都好,有劳白小姐惦念。”
眼睛慢慢泛出了酸气。
白荷紧了紧外套,声音含糊,“张秘书说,以后我们……”
“白小姐和我,没有以前,又何谈以后?”景箴淡淡的说道。
白荷微微一愣,眼底起了一层水雾,“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,还是我……”
喉咙哽了一下,白荷语无伦次的说道,“我可以改的,我什么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