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当真站起来,作势要走。
景箴笑着一把掐住了她的腰。
“一般的礼,我可看不上。”
手上一用力,元泱被他扯进了怀里。
“你干什么,大白天的……”
元泱被他禁锢在怀中,挣扎了半天也挣不开,脸上窘地通红。
“不和我闹脾气了?”
景箴轻笑着,含 住了她的耳垂。
“我哪里敢和你闹。”
元泱放松身体,闷闷地看着他,“你冷着脸多吓人啊,我怕都怕死了。”
“指鹿为马,颠倒黑白。”
景箴忍不住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。
元泱就躺在他的膝上,一头柔顺光亮的头发铺陈而下,隔着西裤的料子,弄的景箴心里痒酥酥的难受。
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
景箴有一搭,没一搭地顺着她的头发。
窗外小雨淅沥,滚在芭蕉叶上泠泠作响。
两人一坐一趟。
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一处,祥和而安谧。
元泱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顺势搂住他的腰,声音却更闷了,“我不敢说,怕你生气。”
“先说来听听。”
景箴顺着她的头发,“今天心情好,总不至于和你置气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发誓。”
元泱探出半张脸,眨眨眼睛。
景箴无奈地敲敲她的头,他有那么容易生气吗?
“那我说了。”
元泱浅浅吸了一口气,将景箴抱的更紧,“我听说明宗生病了,你能不能把他放出来,那可是精神病院,哪是人呆的地方……”
周围的气压,顿时低了下来。
方才的岁月静好之感,已经荡然无存。
元泱甚至能感觉到,景箴的身体都没有方才那么放松了。
甚至,有点僵硬。
硬着头皮,元泱继续说道,“随便关起来,哪里都好,明宗懦弱不堪,在那里面熬不住的。”
景箴没有说话。
怀里一冷。
元泱从他身上爬了起来,很小声地哀求道,“可以吗?”
景箴淡淡瞥了她一眼,“你觉着呢。”
“我觉着……”
景箴脸上泛着细微的冷意,“又不是我送进去的,自作聪明,咎由自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