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箴把手里的伞递给元泱,淋着雨走了。
费了好大的劲儿,元泱才把明殊搬进了浴室。
泡了热水澡,喝了姜汤,明殊的脸色稍稍好了一点。
元泱把人捂地严严实实,慢慢给她吹头发。
梳妆镜里,明殊沉默了许久之后,轻声道歉。
“对不起。”
元泱摇摇头,“发生这样的事情,你生我的气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不是为这个。”
明殊有些羞愧,“刺杀景箴,我真的不知情。”
“那就更不用道歉了。”
元泱叹气,“又不是你做的,道什么歉?”
想起了陆栩。
明殊犹豫了几秒,小声问道,“如果……如果是我做的,你会怎样?”
“那我们就是仇人,不共戴天的仇人。”
想也不想,元泱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明殊默了一瞬,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元泱帮她把头发吹干,将人强行按倒在了自己的床上。
像过去一样。
她们盖着一张被子,挤在一起聊天。
“你别怪景箴心狠。”
元泱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他遭遇了什么,你压根就想象不到。”
“嗯,我知道,是明家有错在先。”
明殊泪眼朦胧,“只是,能不能放我爸妈,还有明宗一条生路,明家的财产,都可以给他。”
元泱沉默了。
在家人和钱之间,明殊选择了家人。
其实,她真心希望明殊和明家割席,带走可以带走的所有财产。
“泱泱,求你了,帮帮忙好不好……”
明殊爬了起来,眼里哗哗往下掉,“他毕竟是我的哥哥,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折磨。”
说起明宗,元泱不由的多问了一句,“他不是被软禁了,接受调查吗?怎么会在精神病院。”
“明宗胆小,我妈怕他熬不下去,就暗中打点,伪造了他有精神病史……”
本来一切都很顺利,只要把人放到指定的精神病院,明宗就算保住了。
可是到最后关头,却被人截胡了。
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明宗被送到了另一家精神病院,不仅人身自由受到了更严格的限制,甚至还可以被合法地滥用私刑。
想起他凄惨的样子。
明殊满心都是恐惧,“你知道吗,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