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钱有钱,要权有权,日后日子还指不定怎么滋润呢。
“当然,我麻子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,我能有今天,全倚仗景兄弟的抬举,来,我敬你和弟妹一杯。”
麻子敬酒。
景箴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看的麻子一个激灵。
好半天才讪讪地看元泱。
大有求元泱给他做主的意思。
元泱放下了酒杯,偏头一笑,“我昨晚问你了,你爱不爱我,你还没有回答。”
景箴笑而不语。
“爱不爱嘛。”
对这个问题,似乎所有的女人都很执着,元泱也不例外。
景箴站起来,吻了吻她的耳垂,“爱。”
声音低哑,带着彻夜未眠的沙哑。
“我爱你。”
麻子和张秘书他们都低着头,没敢看。
这下满意了。
元泱环着他的腰,旁若无人地剖明心迹,“那你以后,每天都要多爱我一点,你要爱我,胜过我爱你……”
“嗯。”
景箴揉揉她的耳朵,“已经是了。”
“我才不信。”
元泱别别扭扭地拂过他的手。
也许,她真的是一个很贪心的人。
和景箴没有交集的时候,她只想他平安喜乐,能安安静静地陪在他的身边。
可等到真正嫁给了他,得到了名分。
她却又不满现状,想得到景箴的人,得到景箴的心。
终于得到了他的爱,她又嫌少。
恨不得把他的心剖出来,把什么白荷,阮时仪之流的都挖出来,用自己填满。
实在很贪心呢。
元泱叹口气,有些嫌弃自己。
都上了飞机,离开了索钦邦,元泱还是一副若有所思,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景箴主动靠了过来,“流云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元泱再次叹气,“只是觉着这一切来的太突然。而且,还有些后悔。”
“后悔什么?”
元泱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,“我不该做那种事的。”
“如果,你是因为那种药才对我……”
元泱别过了脸,有些说不出口,“你没必要因为这个就范,我也不需要你因为这个负责。”
“你一整天,都在想这个?”景箴微微蹙眉。
“嗯。”
元泱的心,并不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