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一时气急,麻子陡然生出了无限勇气。
“你有没有良心啊,元泱哪点配不上你了,你这么欺负她?要不是她,你这次连小命都没有了!”
景箴沉默了。
麻子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侧,“是,我知道,你心里放不下阮时仪,可是……她已经死了啊,你心里盛着她,和对元泱好,它不冲突啊!”
“再说了。”
麻子叹口气,重重一拍他的肩膀,“其实比起阮时仪,元泱才更适合你。”
景箴倏尔抬头。
眼神像刀片一样,冷冷剐了过来。
“你别不爱听。”
麻子瞪他,“我就问你,你做的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儿,敢让阮时仪知道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,你少装了。”
麻子用力一戳他的心口,“你压根不敢!阮时仪面前,你不一直装的挺好,都恨不得去扶老奶奶过马路了。”
“她们不一样。”
景箴低头喝水,声音淡漠。
“是,她们不一样。阮时仪的人品,可比你们俩强太多了。”
“阮时仪如果还活着,绝不允许你做这种实验的。”
麻子啧啧道,“可是,我敢打赌,如果有得选,元泱宁可一实验室的人都被六指杀了,也不愿意你去以身犯险。”
“人挡杀人,佛挡杀佛,不择手段,毫无底线。”
“你们俩,才是天生一对。”
景箴下意识地反驳他,“元泱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是吗?”
麻子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滤镜,“她握枪的手,可比我稳的多。”
无论是杀人,还是威胁他救人。
景箴愣了一下,还是想为元泱辩解,“情况紧急,她还不知道心里有多后怕。”
“后怕?那我确实没看出来。”
那天,他能感觉到,元泱是真的想杀了他,给景箴陪葬。
麻子感慨道,“怎么说呢,被这种女人缠上,兄弟,你还是从了她吧。”
“行了,言尽于此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麻子站起来,拍拍景箴的肩膀,“给爹妈守孝也才三年,你给阮时仪都守了多少年了,差不多得了,别辜负眼前人。”
此话一出。
景箴的脸色立刻变了,“滚出去!”
“行行行,我滚。”
麻子好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