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世界都找不到相似的病例。
起初,发病的时候也不会怎样,只是会昏睡过去。
连她自己都以为她有嗜睡症。
直到随着年龄的增长,她昏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两人在国外读书时。
有一次,时仪竟然昏睡了整整两天。
“我很担心,时仪却安慰我,只是一种基因病,除了嗜睡,没有别的问题。”
他说话时,语气里带着悔恨。
元泱了然,“她……骗了你?”
“嗯。”
景箴苦笑,“景家不同意我和她的婚事,我就带她私奔了。那个时候,我不仅要读书,还要赚钱养家,拿永居。”
实在是太忙了,对阮时仪,他就难免有些忽略。
“而且,时仪她自己就是学医的,还是基因方向,所以我就相信了她。”
谈起阮时仪,他的话不知不觉就多了起来,就连疼痛也减弱了几分。
“后来,我母亲装病,逼我回国。奶奶她很传统,纵使……再厌恶我,她也不愿意把景家交给她的庶子,而且就连时仪,也劝我和景家重归于好。”
就这样,他们各退一步。
他继承景家的一切,娶阮时仪。
但是,景家不承认。
“不承认也没关系,我和时仪都不在乎,我们搬了出去,很少再回景家。”
还是很忙。
他忙着处理集团大大小小的事情。
提防数不清的明枪暗箭。
和阮时仪相处的时间,也越来越少。
“那个时候,我总是在想,只要再给我一点点时间,一点点就够了,等我彻底掌控了集团,不再受任何掣肘,我就可以每一天,每一分钟都陪着她了。”
彼时的他,还不知道,这一天,永远不会来了。
“时仪……她一直在骗我。”
景箴眼尾泛红,情绪起伏明显,“那天晚上,她忽然开始咳血,我把晋城所有的专家都找来了,可是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阮时仪自己,就是基因学领域最优秀的专家。
那天晚上,她什么人都不见,也不愿意接受任何治疗。
只是,让景箴陪着她。
就像往常的每一个夜晚。
她依偎在他怀中,在他的琴声中入眠。
梦中的婚礼,是她最喜欢的钢琴曲。
景箴,是她最喜欢的人。
弹琴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