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子两枪放倒逃窜的敌人,转头劝道,“回去再说。”
景箴身体太弱,看上去摇摇欲坠的。
张秘书搀着他,还要看路,多有不便。
麻子有心过来帮忙。
只是,双手还没挨上景箴的胳膊,他就避开了。
“不是……不让我碰啊……”
麻子讪讪地缩回手。
似是懒的搭理他。
景箴半倚在张秘书身上,慢慢从他身侧走过了。
“葡萄糖,先喝点。”
一上车,景箴就闭上了眼睛。
张秘书拧开杯子,递到了他的嘴边,“哪里还有伤,我提前通知医生,让他们准备配药。”
虽然脸上没有伤。
但是,看他的状态,显然十分的糟糕。
抿了一口甜腻的糖水。
景箴的声音稍稍缓和了一点,“鞭伤,刀伤,还有就是枪伤,不过子弹已经取了,可能有点感染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景箴缓了一会儿,才有力气继续说,“他们给我注射 了一种药水,没有别的症状,只是疼的厉害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张秘书打完电话,就闭嘴了。
车内陷入了死寂。
开车的麻子,尬笑了两声,意图活跃气氛,“我就说景兄弟福大命大嘛,你们看,这不是好好地活着回来了,我总算对弟妹有个交代了……”
两个人,谁都不理他。
麻子叹口气,把嘴闭上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景箴又问了几句话。
都是公事。
他问什么,张秘书就答什么。
公事公办的语气。
冷着一张脸,多余的标点符号都没有。
景箴扫了他一眼,“我才回来,摆的什么脸色。”
“呵。”
张秘书忽然就冷笑了一声,“我哪敢摆脸色,我一个下人,哪敢给主子摆脸色。”
麻子都愣住了。
沉默半晌。
景箴微微闭了眼睛,“只是皮外伤而已,没有大碍。”
张秘书还是冷笑,“主子您运筹帷幄,足智多谋,不仅自己没死,还救了实验室的人质,又顺带杀了六指,可谓喜上加喜,真是恭喜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