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指正在兴头上,本不欲理会,手下却不断地敦促他,“是……是晋城的。”
只好扔了手里的刀。
六指一脸意犹未尽地走了出去。
“说!”
六指疯狂地搓着手指,脑海里不断地琢磨要先从哪个部位开始切,切多少刀。
“是,晋城的大老板说了,这个姓景的,可以死,但要全尸。”
“全尸?”
脸上过分残忍,亢奋的笑意,顿时就凝固住了。
六指黑了脸,“你没听错吧?!”
“绝对没有。”
手下连连保证,“大老板说了,要伪造成意外,最好要一点儿伤痕都没有。但是,那个实验结果,必须让他吐出来。”
六指的脸,彻底阴沉了下去。
“搞什么鬼,不能见伤还怎么刑讯,怎么不叫我好吃好喝,再找几个女人把他伺候着?!”
手下讪讪,不敢多言,“他许是个软骨头,吓一吓就招了呢?”
“吓一吓?”
六指冷哼一声,“都严刑拷打一晚上了,晕过去好几回,他别说招供了,连求饶都没有。”
骨头硬的,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想象。
“妈的,也不知道一个被女人带大的世家少爷,哪来的这么硬的骨头。”
六指愈发烦闷,在原地走来走去。
手下灵机一动,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“行,就用你说的办法!”
六指脸色缓和了些许,吩咐左右道,“把人先解下来,好生养着,伤口都处理干净,别被人看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哦,对了。还有,景箴身边的女人,您不能动,就是带着蓝色宝石项链的那位,大老板说了让您一定要保护好她的人身安全……”
六指不耐烦地回答他,“给他们说一声,没找着什么女人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。”
不知道昏迷了多久。
景箴再次醒来。
发现自己躺在了松软的床上。
抬头就是洁白的天花板。
身上的伤,应该已经被处理过了。
他动了动胳膊,却只能小范围地活动。
腿也是。
他的四肢,都被束缚带绑住了。
清醒了几秒,景箴又主动把眼睛闭上了。
“醒了我们就谈谈,少装死。”
六指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,示意手下把景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