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泱被他的口音又逗笑了,连自己的发音都被带偏了,“前爱人。”
“走吧。”
景箴接过了元泱的行李箱。
元泱套着纯黑色的大衣,头发挽在脑后,拎着限量款的包,一如既往的精致靓丽。
他有心说一句来这种鬼地方,不要穿戴奢侈品。
可转念一想,元泱的衣橱里全是奢侈品。
只好作罢了。
“少夫人好。”
张秘书打了招呼,打开后备箱,给元泱放行李。
天黑了,元泱坐在副驾上,观赏夜景。
窗外东西合璧的建筑物在飞快的倒退,被殖民过的痕迹,已经深深的切进了这座城市的脏腑,与原住民的血肉融为了一体。
十分萧条,却也不是预想中的断壁残垣。
车里面静悄悄的,没有一点声音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?”
元泱把白荷说过的事情转述了一遍,为自己辩解,“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,明宗说的吓人,你们又不回消息。”
“明宗和白荷,两个人凑不出半个脑子,你信他们?”
心不在焉地回了她一句,再一次,景箴在心里发誓,以后一定秒回信息。
“真的没事吗?”
虽然景箴还好端端地坐着,但是他眼底的青黑色十分醒目。
想来,并不是他电话里说的那么轻松。
“真的没事,只是我暂时还不能离开。”
元泱看了他一眼,“可是,你不是说事情都解决了吗?”
景箴一时语塞。
“总之,我会尽快送你离开,你这两天在家里呆着,想要什么东西,让底下人去给你买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元泱瞄了他一眼,“你不带我玩就算了,我自己玩。”
“这里不好玩,去欧洲玩吧。”
景箴疲倦地敷衍她,“我看巴黎这几天有珠宝展,你不是喜欢吗?”
“现在不喜欢了。”
元泱很不满,“你都说没事了,为什么要赶我走?我又不会妨碍你的工作。”
“我……”
景箴深吸一口气,强压的怒意再次浮起。
对元泱,他难得疾言厉色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,你不知道吗?如果我今天还是没有办法接电话,你一个人呆在这里,你知道多危险吗?!”
“我请了安保公司啊。”
元泱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