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吹过。
好巧不巧,香断了。
恐慌在心里迅速地蔓延。
元泱愣住了。
“呐。”
明殊直接买了一大捆过来,“这香的质量太次了。”
稳下心神,元泱重新上了香。
这次没有断,烟气袅袅,在半空中盘旋不散。
下山的路上,元泱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明殊好奇地问道,“云家人不是都走了?你怎么还不高兴。”
“没有不高兴,就是有点儿累。”
勉强笑了一下,元泱挽起了她的胳膊,“约的旗袍师傅到了,我之前给你选了几匹料子,刚好你今天去看看,过过眼。”
“这个行。”
一听要做新衣服,明殊马上眉开眼笑起来。
连着订了十来套旗袍,两人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。
天又黑了。
元泱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第二天,有人约她见面。
“上次我信了你的鬼话,后来发生了什么,你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我在你家大门口。”
打开监控。
一个包裹地严严实实的身影,一面打电话,一面走来走去。
踌躇了片刻,元泱还是把人放了进来。
摘了口罩,白荷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,四处打量起来。
“有事就说,没事就滚。”
元泱没声好气儿地坐在她的对面。
“景箴呢,他在不在?”
“不在。”
“那,你能联系到他吗?”
白荷有些羞恼,“他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,张秘书也是。”
元泱低头喝水,“那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白荷搓着衣袖,目露焦灼,“他给了我一笔钱,很多。”
“所以,你是来炫耀的?”
“不是!”
白荷急了,“我……我是担心他出事。”
元泱猛地抬头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……”
语无伦次了大半天,白荷恨恨一跺脚,像是豁出去了。
“你闺蜜的哥哥,那个明宗,有印象吗?”
“说重点。”
“明宗他之前一直骚扰我,被景箴收拾了一回,老实多了。”
白荷有点儿急,也顾不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