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衣领口还沾着茶叶。
元泱去擦茶渍,表情认真而虔诚。
指腹滑过锁骨,清凉,柔腻。
仔细擦完茶渍后,元泱抓领口的手指逐渐收紧。
他要喘不上气了,却由着元泱勒紧。
胸腔里是压抑的窒息感。
景箴咽了口唾沫,闭上眼睛,有些绝望。
元泱疯了。
他也要疯了。
“可是,为了你,所有难听的话,我都已经听过了。”
元泱终于松开了手,慢慢抚平他领口的褶皱,“这个世上,没有人比我更爱你。”
她站起来,对云老爷子说道,“这是我的私事,请您不要干涉。”
云老爷子的脸色很难看,“你也是大家闺秀,名门之后,怎么这么……”
“不知廉耻?”
元泱替他把话说出来了。
“那也不关您的事。”
元泱今天索性把话挑明了讲,“母亲是母亲,我是我。当年她要离婚,是您不许,是云家不留。”
“是您觉着离婚丢人,劝她息事宁人,还要她用心抚养我父亲的私生子。”
她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,“母亲远走异国,杳无音信,我知道您现在很愧疚,很后悔。只是,请您不要把这份愧疚加诸在我的身上。”
云老爷子的脸色,骤然变地青白,“你放肆!”
元泱不以为意,“您要是实在歉疚,应该去找母亲偿还。而我,并不需要您来主持公道。”
“为了……为了一个男人?”
云老爷子指着景箴,声音都在发颤,“为了他,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……”
“不是为了他。”
元泱的眼底,一片清明,“是为了我自己,我不是您抹平愧疚,放下遗憾的工具。和母亲不同,我爱他,您看到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