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你,一定和你无关,我们是一家人,你怎么会害我,我绝对没有怀疑你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
景云州如释重负地趴在地上,自嘲一笑,“你都信我,可二哥不信我。”
“景箴。”
元泱慢慢站起来,“冯誉已经死了,到此为止吧,别再追究了。”
看了她半晌。
景箴忽然丢了手里的鞭子,扔下所有人,自顾自地走了。
这才敢有人围过来帮忙。
七手八脚地。
抬景云州的抬景云州。
找医生的找医生。
沈亦如一脸怨毒的看着她,“冯誉怎么没弄死你。”
顾惜景云州刚被打了个半死。
元泱强自忍了,没吭声。
景云州的伤势极重,家里没法养,医生暂时打了镇定剂,又把人送到医院去了。
元泱本来想跟过去帮忙,沈亦如却对她十分仇视。
要不是被人拦着,她险些都要找元泱拼命了。
景夫人一脸厌烦地打发她回去,“歇着吧,别乱跑了,再出点什么事情,反倒连累别人。”
于是,元泱只好目送一群人风风火火地上了医院。
她转头去找了景箴。
外面忙的鸡飞狗跳。
他倒好,岁月静好地坐在院子里品茶,晒太阳。
不见一丝一毫担心的样子。
元泱忍着气,坐在他的身侧问道,“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,景云州到底做错什么了?”
景箴没抬眼,“没错我就不能打了?”
“你……”
过了一会儿,她又忍不住劝道,“我觉着,你应该去看看他,云州伤的很重。”
“没必要,死不了。”
元泱彻底被噎住了,“你是法西斯啊?”
新沏的茶,清香扑鼻。
景箴往她面前推了一杯,“又不关你的事情,瞎凑什么热闹。”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了?”
元泱瞪了他一眼,“被绑架的人是我好不好,是我!”
这下,景箴没话说了。
“以后出门,多带两个人。”
元泱答应了一声,又忍不住好奇,“那个冯誉,你们认识?还有,我被绑架,真的和景云州有关系?”
他先回答了第二个问题,“没有关系。”
“那你干嘛打人。”
景箴低头,吹了吹新茶上的浮沫,“心情不好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