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药,喝药——
白荷“噌”地爬了起来,声音尖锐,“还喝什么药,你让我死了,岂不是才合你的心意?”
景箴叹口气,手里的药碗端地稳稳的。
“能跑能跳,还能生气,我看你一定长命百岁。”
白荷忍不住打翻了他手里的药碗。
溅了他一身。
“你居然选她——”
白荷哭了,眼泪像断线珠子似的往下落,“你为什么不选我,我差点儿就死了!”
景箴沉默。
“你不是说,你不爱她吗?”
白荷哽咽着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,“你骗的人太多,到头来,把自己也骗了……”
什么叫做伤心欲绝,什么叫做肝肠寸断。
上了无数次表演课。
拍了无数部影视剧。
之前,白荷从未感受到的东西,
短短一天,景箴就让她学会了。
她在哭,“景箴,你摸着自己的良心,你敢说,你不爱她吗?”
彼时,千钧一发之际。
他不能保证计划一定能成功。
也无法保证冯誉没有后手。
甚至,在冯誉提出二选一的那一刻起。
无暇细想,他近 乎本能地选择了元泱。
所谓的犹豫,所谓的纠结,不过是他为了争取时间,让冯誉放松警惕而已。
景箴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他不能去想,也不愿去想。
手上还打着点滴,白荷抓着床单,心里难过地喘不上气,“那我呢,我算什么?”
“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景箴移开了目光。
“是,我不会有事的,你准备了后手——”
白荷忍不住哭了,“既然不会有事,你为什么选择了元泱?在你的心里,你忍受不了她有一点点的闪失,你根本舍不得拿她去赌……”
连稍稍一点冒险都不愿意。
白荷啜泣着,去擦眼泪,“你一直都在自欺欺人,你还说你不爱她,不在乎她……”
景箴莫名的烦躁。
千头万绪的糟心事压在心里,他有些不耐烦,“我没说过不爱她,也没说过,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