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怎么知道的?而且您前两天才晕倒……我怕打扰您休息。”
看景老夫人的眼神,像是真的生气了,“你外公亲自跟我通电话,说他想来看看外孙女儿,问我方不方便?”
艹。
元泱整个人都麻了。
完了,这搁谁身上,谁都生气。
景老夫人数落她,“知道你们年轻人,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。但最起码的礼数,总该有的吧?”
“我……”
元泱彻底蔫巴了。
景老夫人又训了她两句,“你是我们景家三书六礼,十里红妆抬进来的少夫人,云家是正经亲家。你倒好,把你外公送到外面去住?这是什么规矩?”
“我……”
元泱结结巴巴地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她叹了口气,吩咐身边的老管家,“打扫几间院子出来,仔细些,别怠慢了。”
“是。”
见管家立刻要去安排,元泱“噌”地站了起来。
“奶奶,是外公执意要住在外面的。您也知道,我爸妈离婚了,他肯定是觉着住在外面更自在些……”
“正因为如此,才更要搬进来住。”
景老夫人对这个事情很执着,压根就不考虑元泱的意见,“这事儿,还轮不到你插嘴。”
“您……”
元泱憋了半天,忍不住说道,“您不讲道理。”
一旁的管家抬起头,稀奇地瞧了元泱一眼。
“道理?”
也不在意被顶撞了,景老夫人不容反驳地拍板,“让云家人住在咱们家里,这才是道理。”
“我看,要不你也搬进来,到时候陪你外公方便些……”
“不!”
元泱斩钉截铁地拒绝,“我和二哥在外面住习惯了,让外公住进来就好,我们一定常来请安。”
景老夫人微微一笑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艹。
果然,姜还是老的辣。
景老夫人又把景箴叫了回来,洋洋洒洒地训斥了大半个小时,才肯放两人出门去。
一出门,元泱都快哭了。
她忍不住拧了一把景箴,“都怪你,谁让你把景云州赶到非洲去的?这报复可不就来了?”
景箴蹙眉,“我让你送个礼,赔个罪,你怎么把云家人都招惹来了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!”
元泱气地又捶了他两拳,“你得罪我外公做什么?你就缺那点儿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