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箴脸色越发难看,“偷听还有理了。”
提起这一茬,元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立刻就瘪了,“我……我又不是故意的,谁让你们说话那么大声。”
“那就闭嘴。”
景箴懒地再和她打口舌官司,“从现在开始,一个字都不要说。”
车停在外院,走过去还得十来分钟。
不想真把人惹毛了,元泱默默闭上了嘴。
景箴只肯虚虚地抱着她,元泱觉着整个身体,好像是被两根链子绑住了,一点儿都不舒服。
坚持了一会儿。
元泱果断地伸出胳膊,直接攀上了景箴的脖颈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迅速拉近了。
离地太近。
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,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景箴的身体僵了一下,步伐加快,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扔进了车里。
“你抱的我好难受……”
元泱忍不住抱怨,只觉着浑身都不舒服。
“我想,应该没有走过来难受。”景箴淡淡地说道。
没良心。
元泱暗暗撇嘴。
两人同时出现在燕山别墅,把管家感动地老泪纵横。
只是普通的扭伤,没有什么大碍。
家庭医生给她揉了药酒,开了一瓶跌打药。
手里的咖啡还没喝完,景箴就要走。
元泱放下杯子,“景云州,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提起景家,景箴就更没有什么好脸色了,“继续吃喝玩乐吧,景家的事情少掺和。”
“你说的轻巧。”
元泱“哼”了一声,“到时候,你妈妈,你奶奶,你叔母,你的弟弟又拿我撒气,找我的麻烦,我怎么办?”
“这还用我教?”
景箴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怎么应付元家人,就怎么应付她们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元泱被噎着了,一连咳嗽了好几声,她才能说的出话,“其实,我动手的时候比较多。”
文戏,她不太擅长。
吵吵两句就容易急眼。
一急眼,就容易动手。
所以,她学的什么跆拳道,武术之类的,到头来全都招呼在自家人身上了。
“那很好啊。”
景箴也没有觉着有什么不对,“发挥优势,再接再厉。”
元泱,“……”
元泱彻底无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