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,明殊已经一脸兴奋地去给陆栩发消息了。
搓了几局麻将,喝了点儿酒,等元泱回到燕山别墅时,已经晚上十点多钟了。
管家还没休息。
一整套的粉彩镂空转心瓶已经摆放在了客厅。
元泱蹲在地上,仔细观赏了一番。
看够了,她接过热毛巾擦手,“明天送去博物馆,捐了吧。”
管家愣了一下,才答应了。
“毕竟是少爷送您的礼物,要不,咱换一个捐?”
“不是礼物,是我讨来的。”
元泱把热毛巾丢到他的怀里,“告诉你家少爷一声,赶明儿起,我所有的花销,全都挂在他的账上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的工作效率十分之高,等第二天元泱起来吃早餐时,一整套花瓶已经被捐赠了。
短短一周,景箴的日常开销就翻了足足二十倍。
张秘书特意调了流水。
“也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米兰时装秀,少夫人订了几身衣服。还有日内瓦的国际高级钟表沙龙,少夫人看中了两块腕表……”
对她来说,确实没什么特别的。
景箴扫了一眼惊人的数额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“对了,刻千里江山图那位,找着人了。”
张秘书蹙眉道,“他不愿意来,给多少钱都不愿意。”
“背调如何。”
景箴抿了一口酽茶。
微微抬起头,张秘书有些迟疑。
“林成董,南地人,来晋城已经三十多年了,本本分分的生意人。”
“南地……”
指节在桌面上叩了叩,发出无甚规律的敲击声,“他和云家,有关系吗?”
“云家?可他不是姓林吗?”
张秘书不太明白景箴的意思。
“那几个反水的专家,几乎都是云老爷子的门生,林成董又偏偏是南地人。”
景箴蹙眉,“最近,有没有云家的人来过晋城?”
他习惯性地,把事情往复杂处开始想。
听到这儿,张秘书咽了口唾沫,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“少夫人的生母,算吗?”
景箴身形一滞。
破天荒地,看上去有几分茫然。
所以,他这是没想起来,还是压根不知道。
张秘书忍不住腹诽起来,自己的岳母姓甚名谁都不知道,可真是……
“少夫人的生母,是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