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元桑晚等了半天,都没见着元泱失态,有些泄气,“你就装吧,非等白荷爬到你的头上作威作福了,才知道着急。”
有什么好急的。
元泱看她,“那你倒是有什么好主意,说来听听?”
“哼。”
元桑晚看着白荷,表情阴狠,“我要是你,就直接划烂她的脸,多省事儿。”
“你现在也可以划烂她的脸,只别往我身上扯就行了。”
元泱气定神闲,“想挑唆我动手啊?我还不知道你?”
“元泱啊元泱。”
元桑晚气地一跺脚,“你可真行,你可真有出息!”
憋着一肚子火,元桑晚恨恨地转身走了。
元泱脸上的笑容,一点点收敛了。
明殊叹口气,“其实,她说的吧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“你别信她的鬼话。”
元泱理了理头发,“随便他们去闹了,我无所谓。”
“你……”
明殊“你”了半天,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儿。
过了好半天,她才咬牙切齿地开口,“你可真贤惠啊。”
元泱并不辩解。
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。
白荷应酬完一轮,才状似无意地走到了落单的元泱面前。
“景太太,真巧。”
元泱点点头,“是挺巧的,最近碰到白小姐的次数,我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。”
“您可别冤错了人。”
白荷甜甜一笑,“本来呢,他们都没有邀请我。但是我听说您要来,实在激动的不行,就缠着景少,送我过来了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
元泱没什么反应,脸色淡淡地。
白荷不死心,接着往下说,“对了,今天的拍卖会,您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?景少说了,都不值什么,就当花钱买个开心。”
“还行。”
元泱看了一眼她的肚子,语气随意,“其实,你没怀孕吧?”
白荷愣住了。
欲盖弥彰的解释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被元泱打断了,“他也没和你上过床吧?”
“当然有!”
白荷心神一颤,急不可耐地否认。
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白荷唇角微微上扬,略带娇羞地扯了扯脖颈上的红痕。
“看您说的,景少是男人,男人不图这个,还能图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