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秘书给他沏上新茶,“那座玉雕确实不错。可是,几位专家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有点不识好歹了。
景箴翻出玉雕的照片,仔细看了大半天,总觉着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
照片重新搁在了桌面上。
景箴微微蹙眉,“玉髓倒在其次,这雕工实在难得,想想办法,把人挖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奢侈品可是暴利,张秘书也挺可惜的,“煮熟的鸭子飞了。”
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。
张秘书收了他们的颇多好处,少不得替人找补两句,“高手在民间嘛,这次也不能全怪我们的人,您看……”
非洲,还去吗?
景箴停顿了一下,终究还是忍了这口气,“就组长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张秘书已经自觉尽力了,遂谈起了别的事。
……
当了十几年的纨绔,元泱第一次出手,就给公司带来了巨额的收益。
林师傅高兴地合不拢嘴,一个劲儿地夸赞元泱有其母风范。
他开始劝元泱趁着机会,完全收拢名下的产业。
元泱犹豫了许久,还是拒绝了。
元家的产业,她那个便宜老爹还活着。
母亲留给她的,又都是林师傅这样的老人在打理,这些年十分尽心尽力。
哪边动起来都很麻烦。
只要账面上过得去,只要能办事。
暗地里的小动作,元泱其实也不是很在意。
与景箴的大权独揽,独断专行截然相反,元泱很乐意做甩手掌柜,放权给底下人。
林师傅大为感动,此后对公司的事情更加用心了。
生活暂时平静了下来。
像是回到了一年前。
燕山别墅,也再次只有她一个人生活了。
景箴的房间,张秘书曾经来整理过一次,走的时候封上了重重的锁。
看地元泱连翻了好几个白眼。
某日夜,在某场拍卖晚宴上,元泱再次遇到了白荷。
红气养人。
她没有再穿裙子,戴着昂贵的珠宝,穿着修身的礼服。
面对众人的恭维,白荷应对得体,落落大方。眉眼间隐隐修出了几分气质,不再显地尖酸刻薄。
看地元泱晃了眼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白荷……
越来越像阮时仪了。
谈吐,身形,都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