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桑晚,“……”
元桑晚彻底无语了。
不是,他能听明白好赖话吗?
接下来的时间里,元桑晚添油加醋,夸大其词地把元泱不堪回首的“黑历史”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扒了一遍。
累地她都气喘呼呼,嗓子冒烟儿了,景箴还是气定神闲地坐着。
不时给元泱倒水,夹菜,递纸。
简直比女佣还有眼力见儿。
元桑晚整个人都麻了。
不是,传闻中的景家,不应该庭训森严,家教严明吗?
这夜不归宿,抽烟喝酒,打架斗殴,顶撞长辈,离家出走,跑马飙车,邮轮happy的……
景箴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?
不仅没有反应,元桑晚甚至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……欣赏?
她一定是看错了!
一碗米饭都吃干净了,元桑晚还在那儿磨嘴皮子。
听地元泱直摇头。
这孩子,彻底没救了。
打蛇打七寸都不知道,景箴的软肋,又不是她。她无论是天上的仙女儿,还是恶名在外的过街老鼠。
于他而言,没有区别。
他又不介意她的过去,当然,也不在乎她的未来。
元桑晚终于放弃了。
她闭上嘴,连喝了两杯水,嗓子里还是火烧火燎的。
经此一役后,元桑晚得出了一个结论,她姐夫,不是正常人!
简直是一对神经病!
吃的差不多了,元泱正准备告辞时。
越来越多的目光朝这一桌子聚焦了过来。
比景箴说他不能生育时,还要密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