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家似乎还是老样子。
偏西式的建筑群,顶部的瓦棱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霞光,平白晃人的眼。
可是,又有些不一样了。
元泱的目光落在花园的西北角,那里原来有一间圆顶亭子。
妈妈还在的时候,最喜欢在亭子里插花,弹琴。
吴嫂弯着腰,笑地有些尴尬,“前些日子,夫人说亭子有些旧了,不好看,就让人拆了。”
景箴顺着她的目光去看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元泱摇摇头,有些失落。
无所谓了,人都不在了,这些东西留下来也没人欣赏,还不如拆了。
自从妈妈离开后,这个家里,有关她的所有东西,都在一点点淡化。
为此,元泱哭过,闹过,和不同的女人争执过。
可结局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。
后来渐渐长大了,她才明白过来,那些女人敢肆无忌惮的背后,是她亲生父亲的默许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元泱眨了眨眼睛,有些酸,但是没有眼泪。
她和明殊不同,她不会为了这些所谓的“家人”,再流一滴眼泪。
“好。”
景箴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离元泱的距离稍稍近了一些。
走了几分钟,到了副楼。
里面灯火通明,悠扬悦耳的琴声从里面飘了出来。
“大小姐,姑爷,这边请。”
管家几步下了台阶,给他们引路。
她的这一任继母,最喜欢排场,宴会厅足足扩建了三倍,装潢地那叫一个金碧辉煌。
进门右转后,元泱踩着脚底下的大理石浮雕,有些腻味。
“二小姐。”
管家忽地停下脚步,转身恭恭敬敬地问好。
元泱还没来得及转过身,就猛地被景箴拉在了怀里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“哗啦啦”的水声响起在身后。
脖颈处被溅了几滴水珠,沁骨的凉。
元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景箴严严实实地护着元泱,一盆冰水全浇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你……”
元泱被放开后,有些不知所措。
衬衣湿淋淋地贴在他的身上,头发也湿了,浑身都在往外冒冷气。
景箴擦了擦脸上的水,“没事吧?”
元泱眼眶微微泛酸。
“元泱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