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人精明能干,不是元泱三两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,“泱泱啊,我知道你们感情好,但你这不是帮他,是害他,明白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元泱语塞。
陆夫人继续循循善诱,“陆栩年纪不小了。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我和老东西膝下就这一个混小子,你能体谅的,对吗?”
“我能。”
元泱压着烦躁,礼貌地应承陆夫人,“伯母您放心,有机会我会好好劝他的。”
对元泱的态度,陆夫人勉强表示满意。
“陆栩没脑子,你可不能由着他。都不是小孩子了,要注意彼此交往的分寸,免得被人说闲话……”
陆栩的脸阴地都能滴出水来了。
陆夫人师兴大发,又洋洋洒洒地教导了元泱一番。
元泱憋着一肚子气,好不容易才打发了陆夫人。
陆栩黑着一张脸,“你对她那么客气干什么?她最会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行了,你别说话。”
元泱疲惫不堪,“快回去,该相亲相亲,该道歉道歉,别再连累我和明殊了。”
明殊的处境比她强一点,但也强不了多少。
陆夫人吃定了元泱一定知道陆栩的下落,没日没夜地骚扰她,元泱实在受不了了。
“我这周还要回一趟元家,你要是还有一丝良心,最好在这之前去见你妈。”
元泱慢腾腾地站起来,“走了,好好养伤。”
陆栩点头,“我送你。”
“别。”
元泱揉着太阳穴,“让你妈知道了,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。”
……
当天夜里,失联半个月的陆栩终于回了陆家。
在佣人们敲锣打鼓,奔走相告的欢呼声里,陆栩一脚踹开了宴客厅的大门。
陆夫人正和几个贵妇搓麻将。
见陆栩一脸的煞气,她也丝毫不意外,“呦,舍得回来了,我还以为你死外头了。”
等陆夫人送走了客人,再回宴客厅时,整张麻将桌都被陆栩掀翻了。
“元家设宴,收拾收拾,这周和我一起过去。”
“不去!”
陆栩一脚踹翻地上的屏风,“谁让你去骚扰明殊和元泱的?人家当你是长辈,你就这么倚老卖老?好意思吗?”
“不这么着,哪能把你逼回来?”
陆夫人好整以暇地坐下来,一脸戏谑,“话说回来,我骚扰的人……那还真不少,你怎么偏偏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