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栩抚掌而笑,“听说二哥在国外留学的时候,为了生计,曾在剑道馆当过陪练,看来流言是真的啊?”
景箴收剑。
三人拣起了散落在四面八方的剑,一脸羞愧地站在陆栩的面前。
出道这么多年,活了大半辈子,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到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。
三对一还输了,这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了……
“这也没什么,他毕竟年轻,体力占优。”
陆栩随口安慰了他们一句,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,勾勾唇角,一脸笑意,“不过,我比他更年轻。”
这算什么安慰……
三人垂头丧气地离开了。
陆栩缓缓上前。
景箴背对着他,正拿着白布,慢慢擦拭手里的剑刃。
“不尽兴?不如我陪二哥解解闷——”
景箴猛地转身,手里的剑凌空劈下,落在了陆栩肩头。
陆栩闷哼一声,眉宇间划过一抹痛楚之色。
纯色的道服劈开了一道口子,鲜红的液体淋漓渗开,很快就晕染了半个肩膀。
剧烈的疼痛让陆栩眼前阵阵发白,他用力咬着牙,咽下嘴里的血腥气。
“陆少——”
进来送护具的负责人吓地惨叫一声,手里的护具滚落一地。
“喊什么喊?”
陆栩压着肩头的伤,狠狠刮了他一眼,“滚出去,别让人进来!”
“是,是,是……”
负责人捡起地上的护具,慌慌张张地关上了门。
景箴手里的剑还劈在陆栩肩头。
陆栩强忍着疼,露出一丝笑意,“这么大火气?她的脸不是没事吗?”
“果然是你。”
周玲玲说她是不忿白荷的长期虐待,克扣工资,才想奋起反抗,一心报仇。
景箴当时就觉着不对劲儿,白荷爱发脾气,苛责底下人是真,但不至于在钱上为难她们。要不然,她们怎么跟了白荷好几年还不辞职。
又不是签了卖身契,没法脱身。
他私底下,又让人暗中追查了一段时间,发现周玲玲老家的弟弟,曾在几个星期之前,收到了一大笔来历不明的现金。
再询问了白荷的另一个助理,她招认说周玲玲曾经问她借过钱,还求白荷多预支一年的薪水。
白荷没答应,后来就没了下文。
景箴目光冷肃,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啊。”
陆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