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殊摇头。
“没人?”
“不是。”
明殊敲敲桌子,“是人太多了。我,同组的艺人,助理,导演,几乎所有人都和她起过冲突。”
所有人都有嫌疑,等同于所有人没有嫌疑。
元泱叹口气,无奈地靠在了椅背上。
要不然,先从白荷身边人查起?
元泱还琢磨着先查白荷的助理,明殊已经想撂挑子了,“二哥不是在亲自查吗,我们要不就别操心了?这个时候,越关注显地越有嫌疑,尤其是你。”
“我没做过。”
“没怀疑你。”
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安静了一秒后,两人都笑了。
明殊说的也有道理,毕竟目前她嫌疑最大。
“吃饭吧,就当放一天假,休息休息。”
元泱叉了一块牛排,和明殊碰杯,“今朝有酒今朝醉。”
“听起来……很不错。”
明殊彻底摆烂了,“去棋牌室吧,上局游戏还没打完。”
“好的呀。”
元泱笑着喝酒,强迫自己不要想起刚才的情景,强迫自己不要想起景箴的声音,景箴的眼神……
元泱在棋牌室杀地落花流水。
楼下,白荷的眼泪逆流成河。
“姐,该吃药了。”
助理小心翼翼地靠过来。
景箴让开了位置。
白荷吃了大剂量的止疼药,眼泪才稍微收敛了一点。
她的腿上,脚上都缠了厚厚的纱布,散发着刺鼻的药味。
作为一个演员,这些伤口比疼痛本身更让白荷崩溃。
“伤口处理的很及时,没有伤到筋骨,也不会留疤,别担心。”
景箴对她说道。
“是啊,姐,医生用了最好的药,不出一个月您就可以下床走动了。”
“一个月?”
白荷忍不住提高了声音,“那综艺怎么办,郑导的片子怎么办?”
“姐,您先别急……”
面对白荷突然的发难,助理瑟缩了一下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她能不急吗?
她还指望着靠郑导的片子拿奖。
总算顾忌着景箴还在,白荷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,只是重重地躺回背枕上,胸口起伏不定。
景箴扫了助理一眼,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