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泱动了动嘴唇,声音艰涩,“白荷……她怎么样了?”
“你少来假惺惺地装好人!你真恶毒!”
白荷的助理哭着骂她,“一定是你干的!你想淹死白荷姐不成,就在鞋上动手脚,想毁了她!”
元泱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景总,你要相信我啊,她早上掐着白荷姐的脖子,往泳池里淹,我们都看到了……”
“景总,她看白荷姐心地善良,一直欺负她,自从拍这个破综艺以来,白荷姐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……”
元泱往前走了一步。
景箴的一句话,将她整个人冻在了原地,“为什么?”
他的眼底,显而易见的失望,“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元泱的脑海里,骤然雪崩,白茫茫的一片空白。
过了许久,她的喉咙里才能发出声音,“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,没想淹死她……”
“可是景箴,你都不问我一句,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?”
心口持续的痉挛,痛地元泱几乎窒息。
她的眼角滑过一滴晶莹,“你都不问一句,缘由吗?”
景箴垂了眸,声音淡漠,“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元大小姐素来如此,哪里需要什么缘由。”
心痛到极致,竟会变的麻木。
元泱眼前天旋地转,所有的东西都变地模糊不清,唯独景箴薄凉的眼神,愈发清晰,滋滋烙在最柔软的心尖。
“少爷,白小姐醒了。”
医生出来汇报。
景箴似是对元泱失望至极,转身就走。
临进门时,他顿了一下,转身吩咐道,“事情水落石出之前,所有人不得进出,她也一样。”
纯色的木门被再次阖上。
门里门外,两个世界。
元泱孤零零地站在外面,直到张秘书一脸尴尬地请她回房间休息。
“少夫人,您还没用晚餐吧,我让人送到您房间了,您看……”
“知道你口风紧,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?”
“您说,只要我能回答。”
张秘书谨慎措辞。
“离婚协议,到哪一步了。”
张秘书低下头,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回复,“目前在分割基金,还有一些不动产,处理起来比较麻烦,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。”
元泱点头,“多久,最晚。”
“一个月。”
张秘书这次的回答很笃定,“最迟一个月,辛苦您再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