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箴洗了手,开始准备包馄饨。
元泱觉着这次能帮忙了,连忙洗了手,凑过去一起包。
可惜事与愿违,薄薄的馄饨皮还不等元泱捏在一起,就破了皮,馅料沾的满手都是。
“馅太多了。”景箴说道。
他用筷子沾了一点馅,用面皮一裹,再一捏,一个薄如蝉翼,小巧玲珑的馄饨就绽放在了他的手心。
像是变魔术一样。
元泱很惊奇,“你还会这个,都能出去开饭店了!”
景箴不肯让她帮忙了,让她洗了手,去烧锅。
元泱靠在灶台上,很好奇,“你在国外读书,没有请保姆吗,吃不惯?”
“不是。”
景箴手里不停,“自己做饭比较省钱。”
“鬼才信!”
元泱一个字都不信,“你还会缺钱?”
开什么国际玩笑,景箴要是没钱,这世界上也没几个有钱人了。
“骗你干什么。”
十几颗粉嫩饱满的馄饨在案板上摆地整整齐齐,景箴一面洗手,一面说,“平时兼职赚的钱要付学费,付房租,哪有闲钱请什么保姆。”
兼职?学费?房租?
这几个字放在景箴身上,怎么听,怎么荒谬。
元泱不由地立正站直,措辞谨慎,“你……和家里闹翻了?”
惩罚不听话的晚辈,冻结银行卡是长辈们最喜欢,最通用,也是最高效的方式。
景箴不是没苦硬吃的人,景家也没破产,想来想去,只有这一种可能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然后呢,然后呢?”元泱一脸八卦。
没想到,景箴居然也有叛逆期,他可是晋城所有长辈心目中的“梦中情娃”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