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元泱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拉着明殊,“景箴不会再给你一次机会的,你爸妈,明家也是。”
景箴不是慈善家,他认定了明殊无能,绝对会撤资。
他一撤资,那些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愿意留下来才怪。
更要命的是,全国各地的连锁酒店已经动工了,摊子铺的太大,眼下没法儿收缩了。
“那你让我什么都不做?眼睁睁地看着吗?”
明殊面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挣扎。
“对,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元泱忍着心口的闷痛,冷静,甚至冷酷地说道,“趁机把酒店的知名度拉起来,咱们还可以省一笔营销款。”
明殊眼前雾蒙蒙地,忍不住哽咽起来,“辟谣总要的,我去打点一下。”
“有什么好打点的?降热搜可比买热搜贵多了。”
元泱扯了扯嘴角,“我在晋城的名声,就没好过,现在不过扩大了范围而已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,你就算辟谣也没人信。而且,这件事绝不能扯出景箴。”
“你——”
明殊气地狠狠一跺脚,“你怎么这么恋爱脑,要不是有他撑腰,白荷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!”
“算了。”
元泱无奈一笑,“这种事情,冷处理是最好的。”
网友扒人的功力她是见识过的,她想自证清白,除非抬出和景箴的结婚证,可景箴……他这种人,大概率也禁不起细扒。
明殊也清楚,她纠结了半天,终于还是一屁股坐在元泱身边,眼泪哗哗地往下流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白白吃这个亏的。”
心口的疼痛,尖锐而绵长,元泱攥着睡袍的腰带,额头上直冒冷汗。
接下来,明殊还要收拾烂摊子,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,元泱一来不想打扰她,二来,也实在没力气掺和了。
她换了衣服,决定先回燕山别墅去。
刚出酒店的大门,元泱眼前忽地一黑。
钝钝的疼痛后,眼前是黄澄澄的液体。
元泱抬起胳膊,摸着了一手的鸡蛋清。愣神的功夫,好几个鸡蛋混着烂白菜又朝她砸了过来。
元泱慌忙举起包,护住脸。
随着“砰砰”的声响。
顷刻间,元泱的衣服上,脖子上全都是黏黏的液体,几片破碎的鸡蛋壳顽固地挂在她的发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