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殊啊,我们脱不开身,你去送送景总和景太太。”
“好。”
明殊拉着元泱,迫不及待地告辞了。
一出门,明殊就拉着元泱去了僻静的消防通道。
“刚才,你是不是都听到了?”
“是啊,我来找你诉苦,刚好听到你哥说我屁都不是……”
元泱脸色倒还好,没有多生气。
“泱泱,对不……”
“少来!”
元泱瞪她,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好吧。”
明殊又问起了投资的事,“二哥真愿意投资啊,你没假传圣旨?”
“我哪有那本事。”
元泱打着哈欠含混过去了,“回吧,别送我了,快点儿把方案做出来好拟合同。”
明殊确实很急,一把元泱送进电梯就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景箴开车,元泱坐在副驾。
窗外车水马龙,灯火辉煌,十字路口亮起了红灯。
等绿灯的间隙,景箴扫了一眼后视镜,淡淡开口,“我怎么不知道我要投资假日酒店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元泱干笑一声,有些心虚,“就借用下您老人家的招牌,不用您真掏钱,用我的钱就行。”
“你倒是用心良苦。”
景箴神色浅淡,辨不出喜怒。
元泱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脸色,笑容愈发真诚,带着些许的讨好,“离婚之前,我什么麻烦都可以来找你,二哥才说过的话,不会赖账吧?”
“得寸进尺。”
景箴点她道。
元泱小心翼翼地扯扯他的衣角,软语哀求,“帮我一次好不好?就挂你的名字,其他事情不用你费心。”
景箴不为所动。
元泱暗暗叹了口气,只好忍辱负重地承诺,“我以后对白荷一定客客气气的,等她生了孩子,我伺候她坐月子都行。”
“说什么疯话?”
景箴终于看了她一眼,“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,这么大人了,说话前言不搭后语,梦到哪句说哪句?”
元泱被骂地脸上讪讪的,很想骂回去,又实在不敢这个时候得罪他,只好学做鸵鸟,低垂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绿灯亮了,轿车平稳地向前驶去。
元泱几次都想开口,当目光触及到景箴明显转冷的脸色时,她又默默地闭上了嘴。
到家了,车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