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泱捂着伤处,缓了好半天才能张开嘴,“没事,孩子们怎么样了?”
赵园长拉着声嘶力竭的女人,一脸崩溃,“齐太太您冷静一下,齐嘉只喝了一口就吐了,他没咽下去……”
女人勃然大怒,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嘉嘉要是有个什么好歹,我要你们全家的命!”
几个老师忙上来帮忙,折腾了好久,女人才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,“赵园长,你得给我一个说法,我们家可不是好惹的!”
元泱忍着气,没吭声。
赵园长赔了半天笑脸,才对元泱开口道,“景太太,午休时景阮和齐嘉吵了两句嘴,然后她就把颜料挤进了齐嘉的水杯里,好在颜料气味刺鼻,齐嘉喝了一口就吐了……”
眼看齐嘉的妈妈又要暴走,赵园长忙又语无伦次地找补,“当然,这种行为非常恶劣,对嘉嘉小朋友造成了伤害……”
“您有证据吗?”
元泱忍不住辩解了两句,景阮顽劣,但是才四岁,元泱不大相信她能干出给同学投毒的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