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说,上次心绞痛,还是在您七岁的时候,已经间隔了十五年?”
“您的病情,这两年不太乐观,每次体检我都叮嘱过您不能受刺激,要忌烟酒,尤其忌怒,忌悲……”
元泱听地烦躁不已,“好了,我知道了,多谢您。”
这管家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,竟然敢阳奉阴违。
再厉害的医生也救不了不听话的病人,医生叹口气,收拾好东西,快步离开了。
元泱躺累了,赤着脚,走到了窗前。
拉开窗帘,大片大片的阳光泄了进来,刺地元泱眯起了眼睛。
蓝天白云,绿树成荫。
这么好的阳光,这么美的风景,她过去好像从未注意到。
她的一颗心都扑在了景箴身上,就像是传说中的望夫石,被固定在花园里,秋千上,只为了景箴偶尔回家之后,能第一眼看见她。
元泱将脸贴在了玻璃上,安安静静地晒着太阳。
这么好的阳光,她好像很久,很久没有见到了。
元泱约了明殊,去重新做了头发。
很夸张的巴黎画染,配上她的闪亮的眼妆,让明殊险些惊掉了下巴。
“泱泱,我不会是穿越了吧?”
明殊用力拧了一把元泱的胳膊,疼的她呲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