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泱咬着唇,用力去扯陆栩的领口,“那……那景箴为什么不碰我……”
陆栩缓缓闭上眼睛,半张脸隐匿于黑暗,“因为他不行,因为你太贱。”
“你……”
元泱骑在他的身上,用力去扯他的头发,“你说!你贱还是我贱?”
陆栩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,偏头一笑,“我贱。”
“呕——”
元泱懵了片刻,跑到洗手间狂吐起来。
胃里吐地干干净净了,元泱摇摇晃晃地爬到沙发上,又开了一瓶新酒,“喝,都喝,我请——”
“……景箴,别走……”
元泱趴在地上,又哭了起来。
一整个不堪入目,明殊不忍卒视,哀嚎一声,跪倒在了地上。
夜深了,陆栩走到阳台外,点上一根烟,整个晋城都匍匐在了他的脚下,光怪陆离地像是一场梦。
火星很快就烧到了指尖,陆栩抖了抖,指缝里散出了些灰色的粉末。
他正要抽第二根时,里面响起了熟悉的铃声。
“喂,哪位啊……”
电话那头,传来熟悉的声线,清冷,平缓,带着浅浅的倦意。
“二哥啊。”
陆栩把手机换到左手,单手抱起了元泱,将她用力丢在沙发上。
景箴似乎从未失态过,在遇到他之前,陆栩一直以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是句屁话。
就像现在,凌晨三点,自己和元泱呆在一起,用元泱的手机接他的电话,景箴的语气也依旧如常,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“泱泱还好吗?”
“嗯,还好。”
陆栩轻浮一笑,“喝多了,吐了我一身,我正要抱着她去洗澡呢。”
景箴默了一瞬,才缓缓开口,声音稳地单拎出来能去做全国广播,“她酒量一般,少喝点,对身体不好。”
陆栩拍拍元泱的脸,戏谑般地语气,“二哥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啊,晋城子弟里,二哥好像最不喜欢的就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,声音才随着沙沙的电流声再次响起,“没有的事,喝酒伤身,都节制些。”
“好,谢二哥关心,我记下了。”
等景箴先挂了电话,陆栩才把手机从耳边拿开。他握起元泱的手,熟络地解锁,删除通话记录。
元泱睡熟了,眉头紧紧蹙着,樱粉色的唇瘪着,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。
陆栩俯下身,轻轻去抚她眉心的折痕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