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惊讶于她的美貌,而是白荷……竟然像极了景箴的亡妻。
一切的不合理瞬间变地顺理成章起来。
难怪景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放下上亿的单子不管不顾,连夜回国,三过家门而不入,只为了来慈善晚宴给白荷撑场子。
元泱脸色苍白,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弄地有些不知所措。
景箴松开了白荷,体贴地靠近了一步,“身体不舒服吗?又不是什么非来不可的局,推了就是。”
“没有,就是喝多了,头晕……”
白荷收回了悬在空中的手,脸色有些难看。
不是说,景太太是个整容过度的丑八怪嘛。
元泱只画着淡妆,唇红齿白,脸上的皮肤吹弹可破,简约的白色晚礼服细细地掐出了她的腰身,美地不染尘埃,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。
再怎么挑剔,也和“丑”字不沾边。
白荷慌乱地挽起景箴的手臂,示威性地开始撒娇,“景少,人家累了,这个鞋好累的……”
她脚踩的是全球顶奢,是她昨天夜里刚拿到的代言。
景箴从元泱身上收回了视线,语气随意,“那就换一个,你喜欢哪个,告诉张秘书。”
“那就……多谢景少啦。”
白荷俏皮一笑,稍稍有些安心,眼角的余光却挑衅似地看向元泱。
元泱心里针扎一般地痛,绵绵密密,取不出来,又摁不下去。
“二哥,我先回了。”
周围已经开始窃窃私语,元泱想离开。
白荷却忽然提高了声音,“景太太您别误会,我和景少,只是朋友而已。”
元泱抬起头,嘴角含笑,“你的语气,好像很失望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
白荷一时语塞,很快又笑了起来,“这地方倒是不错,就是乐队的水平不怎样,远不如景少弹的曲子好听。”
景箴生性冷淡,竟会为了白荷弹琴。
元泱有些呼吸困难,她盯着景箴,忍不住挖苦道,“二哥真是多才多艺,哪天景家破产了,去天桥底下摆摊也不愁没饭吃。”
景箴迎上元泱的目光,眼神不躲不避,好像真的在思考,“这琴声,确实一般,比你差远了。”
元泱气的手脚发麻,白荷则十分夸张地捧场,“那真是太好了,可否……请景太太雅奏一曲,为晚会助兴呢?”
让她弹琴助兴,元泱冷冷一笑,“那可否请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