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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,二是震慑不法分子,杜绝歪风邪气的蔓延,如若驱离百姓,届时......
“不可,有话直讲,莫要提无理要求。”
姜姝毫不退缩,坚持屏退无关人员,否则绝不开口。
杜斌气急,想治她个藐视公堂之罪,眼角余光瞥见屏风上的投影,喉舌间的语句被迫吞下,噎得他喉咙生疼。
隐于屏风后的裴怀,见场面僵持不下,召来随从,小声吩咐着什么。
随从领命离去,径直走向公堂上面目铁青的杜斌,恭敬行礼后,俯身耳语。
杜斌的脸由阴转晴,对着下方的姜姝,强挤出丝微笑:“小娘子既不愿大庭广众下陈情,烦请移步廊口。”
他边说边起身,率先大踏步离开。
姜姝顺着他离去的方向看去,心中哂笑道:“还真是挑了个好地方。”
所谓的廊口就是连接公堂和其它地方的通道口,视野开阔,与围观群众有一定距离,但也在吃瓜百姓视野范围内。
她举步跟上,几息便至廊口。
杜斌等待的间隙里,内心不断祈祷,千万不要是大案,否则他这个司法参军怕是做到头了。
“民女目睹终南山有人掘墓盗窃。”
闻言,杜斌鬼火直冒,这就是她口中的兹事体大?!
唐律虽白纸黑字写着盗墓行为的分类和刑罚标准,但普天之下,此类事太多,朝廷精力有限,只要不是偷盗皇亲国戚的墓,对此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幸好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命案,杜斌暗自长舒口气。
“民女亲耳听闻他们今晚还会行动。”
杜斌摆手道:“本官知道了。”就挥手示意她离开。
姜姝品出他言行举止中的敷衍,倔强地站在原地,提高音量,一字一顿道:“有人预备挖墓开棺偷窃盗尸。”
杜斌仍无动于衷,现下雍州府上下精力都放在破失踪案上,甚至不惜从长安县和万年县抽调大批办案经验丰富的人员。
更何况在他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