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和泰撇了撇嘴:“金石酒坊可在江尘手中握着,那份钱我们现在想拿回来可不简单。”
“放心,这份钱他不敢拖。”
一番好说歹说,赵和泰终究答应再给赵鸿朗取三千两银子
嘴里还是不由得埋怨:“连年灾荒,这般只出不进,再殷实的家底也撑不住啊。”
赵鸿朗只当是没听见老爹的抱怨,只让人从库房取来银子,搬上马车。
赵和泰见他不接茬,转而开口:“那眼前的事怎么办?今年田里若是无水,恐怕又要颗粒无收了,难不成还跟去年那样?那样明年回来的佃户恐怕就不足一半了。”
去年那场水灾,大水都没能碰到赵家门槛。
可他当初还是弃村逃走,丢下全村佃户自生自灭,本以为灾荒过后重新招人便能恢复元气。
谁曾想江尘心思歹毒,竟然想到用发粮的方法,招拢那些佃户,让长河村今年的人手颇为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