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气势正盛的赵维春也看得心头一慌。
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:“怕个鸟!我们是拿回他们截留的水,他们不敢怎么样的!”
他话音还未落下,一柄锄头迎面砸在他的额头上。
赵维春只觉天旋地转、眼冒金星,慌忙捂着脸,只鲜血从指缝中流出。
再抬头一看,动手的竟然是陈巧翠其兄陈德明。
他们一家本来在长河村,去年投靠了江尘,就顺势留在了三山镇。
在长河村,陈德明哪次看到自己不是客客气气,对自己弯腰低头,却没想到现在对,自己动起手来。
赵维春伸手指着他怒骂:“陈德明,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给老子等着!”
陈德明手上的锄头再次举起来:“肏你娘的玩意儿,我一锄头挖死你!”
同时大喊道:“他就是带头的,打死他!”
赵维春还想放狠话,四面八方的木棍、锄头已经接连朝他砸来,他吓得拼命地往后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