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两人交手,双方披甲,却还是和生死相搏没什么区别。
如今只是对练,就不必用真枪了。
江尘想想也是,便将长枪收了起来,从武器架上拿了一根专门用来操练的木杆。
两人又在石灰桶中捅了捅,约定结束后,身上的白点少者为胜。
很快,两人各持一根粗木杆,校场相对而立。
两侧,挤满了看热闹的。
这一次,两人都没多说,默契地对视一眼后,几乎同时蹬步冲前!
两刻钟过后,江尘将快断的木杆丢到一旁,随意掸了掸手臂和大腿的石灰,嘴角带笑。
而石牧,此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。
又变回了江尘初见时那副萎靡模样,甚至多了几分凄然萧索。
低头一看,其胸腹、大腿乃至全身都布满了石灰留下的白点,
武道真经中有言,拳为百兵之基。
习武之人,都是先练拳法,再习各类兵刃。
他的奔雷拳精进,日后枪法也会随之精进。
和石牧对练,正好加快了这一进程。
当然,能赢石牧这么多,命星的作用也不小。
要是在别处,两人可能还是平手。
可在石牧眼中,他上次还能和江尘打个平手。
江尘赢他,也有几分侥幸。
却没想到这么短时间过去了,他就被江尘稳压一头!
胜算从五五之分,变成了七三之分。
这让练了这么多年枪的田牧备受打击,甚至想把自己的长枪一把折了。
江尘目的已经达到,把身上的石灰拍干净,拿起亮银枪背在身后。
笑着开口:“谢石校尉,下个月挖出再来找你练枪。”
石牧嘴角抽动,按照江尘的进步速度,他怕是这辈子都再赢不了。
想到这儿,心里越发憋屈。
一回头,围观的众人全看着他胸口憋笑。
当即怒上心头:“看什么看?闲了是吧。
所有人,马步半个时辰,站不住的刷一个月粪池!”
场中顿时哀嚎遍野,但操练结束后,依旧免不了议论起江尘的武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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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尘回到镇上后,也收到了陈炳的传话。
他前几天就知道了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