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前就奇怪,他只是进山一趟,周家怎么突然就成了弃子,到了这种境地。
周长兴脸色更加难看:“裴正庆那厮反复无常,再加上赵郡李氏在一旁煽风点火,做出什么来都不意外!”
江尘看着周长兴的面色,恐怕,其中还有不方便说的事。
江尘也没再问:“那今天,周兄来找我是?”
周长兴看向江尘,声音压低:“二郎,可想过入主永年县?”
“有一县之地供养,江家一代之内便可名列地方豪族。
两代经营之后,就算是传家士族,也不是什么难事,到时哪会遇到我家这种窘境。”
周长兴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诱惑。
江尘难免有些心动。
倒不是他想让江家再进一步成为地方豪族、乃至士族。
而是掌管一县之地,他想做的事都会简单许多。
他知晓天时,又能兴修水利。
等义学培养出真正的人才,要不了三五年,永年县就会成为他的粮仓!
到时候,世道再怎么乱,他也可以稳坐钓鱼台了。
可江尘看了一眼周长兴脸上散不尽的愁色,终究是冷静了下来。
摇头道:“周兄说笑了,三山镇建镇不久,我哪里会有余力?”
“而且,朝廷终究还在,这事儿也不是你们两人能决定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