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永年县为县丞时,与陈炳也曾明争暗斗过一段时日。
只是这陈炳识趣,懂得分寸。
向来只做表面争执,私下里对他颇为客气,甚至暗中靠拢李家。
听到李卫河这么说,陈炳只得开口:“说我说错话了。”
他张口就喊大人,也是想让李卫河多念些旧情而已。
如今,他能仰仗的也只有李家了。
“坐吧。”李卫河招手。
陈炳在旁坐下,身子微微前倾,望着李卫河,低声道:“李公,您此前说......能让我重回永年县?不知需要怎么做?”
他能脱罪,全靠李卫河从中周旋,也送上了不少厚礼。
前几日拜访时,听闻或许有法子让他再回永年县,却又卖了关子,说年后再提。
于是刚过完年,他便急匆匆地赶来了。
李卫河缓缓开口:“你可知道,永年县城为何会一夕陷落?”
陈炳脸色涨得通红:“是我无能。”
“可我明明记得,城门你曾加固过,怎么会连一日都守不住?”
当时赵鸿朗还与他说过,只要坚守一两日,郡中便会发兵剿匪。
谁曾想流匪一到,县城即刻被破,根本没给郡中插手的机会,原定计划也彻底打乱。
李卫河看着他,轻轻一叹:“陈大人,你就没想过别的原因吗?”
陈炳猛地抬头说道:“难道说是有人作祟?!”
“你想想,永年县被攻破,谁受益最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