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潜:“还未恭贺江兄高升,可惜我已是身无长物,连一份贺礼也给不出了。”
江尘苦笑:“哪里是什么好事,每天这么多灾民进来,我已经愁得睡不着觉了。”
王潜叹了口气:“郡城的场景也不比这里好多少,世道如此,没人能躲得过。”
“进去再说。”
江尘就将王潜带到了内院他处理公务的位置。
坐下后,江尘才问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王潜又长叹一口气:“我从三山镇回去之后,先去了官署报到,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谁成想,没过几天,就有人上门追查我私自离岗之事。”
说到这,王潜一脸愤恨:“我明明是提前告了假,只是无人批示而已!
可他们却要以治水不力,延误河防,以致百姓流离失所之名,治我的罪,将我押送入狱!”
江尘眼皮一跳,这一口大锅就这么扣在了王潜这么一个九品小官头上,哪是他能担得住的?
也不知这其中,包宪成出了多少力?
但想想,郡城大概正缺一个背锅的人。
之前,他们可能是没想起来有王潜这么号人。
被包宪成一提醒,就将所有罪责扣在他头上去了。
看着神色凄苦的王潜。
江尘心中还有几分内疚:“这么说,是我连累了王兄了?”
王潜摇头说道:“跟你有何关系?除了你,谁能预料到这场水灾?
而且,就算我提前知道,他们又哪里肯拨下一分一毫的钱来修建水坝?
如今水灾下来了,却要我来背锅,治我的罪,世上岂有这种道理?”
要是这口锅落下,怕是王潜连命都要没了。
江尘于是问道:“那王兄准备怎么办?”
王潜苦笑一声。
“还是多亏了包小哥帮我居中联系。
我又拿出所有银子去打点上官,侥幸得以请辞。
现在郡城内我是待不下去了,如今水灾,更是彻底没了活路。”
王潜说到这,又有些不好意思:
“所以还是来问问,江监镇这边可需要人?”
江尘立刻站起:“我三山镇新立,最缺的就是王兄这种能人!
只是,却没有办法给王兄官位了。”
在三山镇下面,王潜怎么也只能算是个吏员。
“只要足够让我养活一家老小就行。”
“这个放心,王兄尽管将妻儿老小接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