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着眼前这天时,也觉得江尘过于冒进。
今年本就可能大旱,新修水利引不来水,反倒影响了浇田。
田里没水,今年年景可能比前两年还差。
到时候村中百姓必定会将情绪宣泄到江家。
而江家刚立门楣,如今正是需要声望的时候。
再闹出这种事,日后所有的谋划都可能受影响。
江尘正吃得痛快。
随口道:“岳丈,不必心急,就快要下雨了。”
沈朗望向外面,即便是日头已落,但热气在向屋内涌来。
可看着江尘信誓旦旦的模样,他终究没再多说。
他不通农时,也只能盼望这场雨真如江尘所说,能尽快落下来。
次日,王潜的工程继续推进,河道清淤已经差不多了。
接下来便要在河堤砌坝。
可第三日一早,王潜慌慌张张跑了进来。
口中喊着:“二郎,出事了!”
江尘站起身:“怎么回事?”
王潜急声道:“昨夜入夜,不知是谁把修好的坝基挖开了。”
“虽说不算严重,最多一天就能修好,但我怕之后村里百姓再做这种事……那这河堤也没办法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