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张庆土擦了擦眼睛:“我爹想见见你。”
江尘来不及问,迈步跟着张庆土往外走,同时发问:“张叔怎么样了?”
张庆土眼眶通红,声音沙哑:“下山之后,爹先昏睡了一天,之后郎中来,喂了参汤才醒过来。”
“但之后就开始犯热病,吃了药也不见好,人也越来越糊涂,今日清醒些,让我来找里正。”
听其说完,江尘的心瞬间沉了下去。
张本善本就是村中年纪最大的猎户,身上旧伤不少。
被山匪掳上山,熬打了几天,恐怕是有些扛不住了。
果然,走进张庆土家中。
厢房的床上,张本善发丝散乱,脸色有些发青,看着比上次刚被接下山时还要虚弱。
身上的衣服半敞着,伤口已经有些发脓。
即便江尘让人送了蒸馏酒来,看来还是无济于事。
听到动静,张本善睁开眼。
见到是江尘过来,撑着身子坐起,惨笑开口:“尘哥儿来了。”
江尘上前按住他:“张叔,你躺着歇息就行,我就来看看。”
张本善推开江尘的手,撑着坐起来,又冲着张庆土喊道:“去倒水啊,傻站着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