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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就成了!”
    既然决定答应,他自是要把架势做足。
    江尘当即举杯:“等剿灭山匪,庆功宴上周兄要坐首位!”
    两人推杯换盏,一直喝到深夜。
    江尘被沈砚秋扶回客房时,只觉腹中翻江倒海,对着木桶便吐了出来。
    周长兴是老酒客,哪是他能喝得过的。
    这次为了借藤甲,也只能豁出去了。
    一顿酒下来,让他回想起了前世应酬。
    看来无论到了哪,求人办事,这酒都得喝啊。
    沈砚秋递来温茶,轻轻抚着他的后背。
    语气满是心疼:“郎君,那山匪的事,很严重吗?”
    在村中时,她好像听见了有人说什么山匪。
    江尘喊她进城,她也没细打听。
    现在见江尘先去见了丹凤,又来借藤甲,才发觉事情可能比她想象的要严重。
    江尘擦了擦嘴,强撑着精神:“区区山匪,你相公出手,还不是手到擒来!”
    “先睡觉!明日我再带你好好转转。”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江尘先去了木匠铺和铁匠铺,定制了一批锅盾和朴刀。
    也不知道剿匪开始前能造出来多少。
    忙完这些,江尘再不想剿匪的事,带沈砚秋在县城里闲逛起来。
    之后就要筹备剿匪,怕是再难有这般悠闲的时间了。
    沈砚秋也明白他的心思,一整天都没再问山匪的事。
    只跟在他旁边,东拉西逛,一如两人成亲之前的活泼样子。
    天色将黑时,江尘才带着沈砚秋骑马回村。
    刚到家门口,还没来得及把马牵回马厩。
    就见屋内急匆匆跑出一人,见到江尘就急声喊道:“尘哥儿,祸事了!祸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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