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招呼伙计来扶几人回房。
周家兄弟先前已经在县衙喝了一顿酒,现在又喝一顿,还都是高度酒。
此刻难免都有些醉意,也没拒绝高峰的殷勤,任由伙计扶回房间去了。
江尘不是第一次喝高度酒,加上有意克制,倒是没多少醉意。
但秉承着酒后不骑马,骑马不喝酒的规矩,也去了碧树酒楼的房间睡下。
在碧树酒楼睡了一夜,第二天天色蒙蒙亮。
江尘刚起来,才发出些动静,高峰就端着一个铜盆进来了。
盆里盛着热水,旁边还搭条毛巾。
笑嘻嘻的走上前:“尘哥儿,来洗把脸醒醒神。”
江尘刚起身,脑子还有些昏沉。
一见高峰亲自端着水盆过来,当即笑道:“你好歹也是碧树酒楼的掌柜,怎么现在干起跑堂伙计的活来了?”
高峰不以为意,咧嘴笑道:“什么掌柜伙计的,开店做生意,就是要伺候人的!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。”
说着就把铜盆递到江尘面前,“来,刚烧的水,新换的毛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