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舵山在后面听得一喜。
这可是二十五万粮食,足够他们吃上好一阵了。
姚三石听完,又是一拳殴去,打的赵生眼冒金星,只得带着哭腔告饶:“好汉,我都说了,怎么还要打我!”
“县中这么多流民,你还存这么多粮食,必定是奸商,该打!”
赵生欲哭无泪,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还是冯舵山喜滋滋开口:“好了,暂且饶了他,找人来将粮食搬到县衙去。”
姚三石这才一松手,将赵生丢到地上,让其一旁跟着,清点粮食。
冯舵山也叫来来,赶紧搬运粮食。
刚忙活了一阵,扭头突然看到城外烟尘漫天。
冯舵山一时有些愣神,开口问道:“我们身后还跟了别的流民吗?”
姚三石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,我们行军两日,后面哪有人跟着。”
就他们的行军速度,有什么人跟着也藏不住。
他们还没想明白,那烟尘已经快进到县城门口了。
姚三石目力最好,远远就看见前面是几个骑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