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三次,城墙下已经堆满了流匪的尸体。
而城外的流匪,士气来得快,去得更快。
城中的酒肉女人固然让他们眼馋,可看着那些被烫的皮开肉绽的尸体,恐惧又压过了贪念。
后面跟上的流匪,也不敢再上前了,只是一步步往后退。
城墙上的陈炳,见状哈哈大笑:“就这等乌合之众,也想破我永年县城?”
“射箭,射箭!杀敌!”
这些人头,可都是功劳啊。
若全能留下,得一个斩匪上千的大功,他岂不是就能往上走走了。
眼见那些有了退意的流匪,在城墙下抱头鼠窜。
陈炳兴奋看向赵鸿朗,道:“赵大人,我看不必等郡城派兵剿匪了,这群乌合之众,咱们顺手解决了吧!”
赵鸿朗摇头:“陈大人,独占功劳,可会惹人讨厌。”
陈炳心中一惊,这流匪是郡城的大人养寇寻功,要是被他独吞了,岂不是要得罪郡城那些士族了。
一阵冷风吹过,登时有些后怕:“多谢赵大人提醒。”
他一个小县出身的县尉,论官场觉悟哪里比得上赵鸿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