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烈酒,只经过一夜,就成了世间罕有的烈酒。
虽然失去了原本的香气,可这酒胜在一个“烈”字。
单凭这股冲劲,就能在北方立足。
江尘开口:“这制酒的手艺,不可外传一句。”
田谦立刻重重点头,这种点石成金的技艺,他当然知道不能外传。
而且......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江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,也无法外传。
对于这蒸馏酒,江尘比之前糖浆重视得多。
这烈酒就算没什么特殊香气,可在这严寒的北方也丝毫不缺市场。
他这次,可不准备跟之前卖糖浆那样一锤子买卖。
长久干下去,可能之后就是他家最重要的生财之道。
江尘又对田谦道:“你抽空去趟县城,找县衙里一个叫马修杰的文吏,问他开酒坊需要什么手续。
既然决定长久做,就得有品牌意识,先把酒坊开起来。
至于开起来之后的销路......碧树酒楼天天催着要新菜吗。
新菜他没什么思路,但烈酒可比任何菜要拉客。
只是这次......就看高峰能不能拿出价钱,买下独家销售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