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义军,原定三天出发,实际却足足花了六天,才整备起军阵。
这几天时间,陈玉堂整日以军师自居。
也终于如愿以偿,把聚义旗上的错字改了过来,算是积攒了些威望。
第七日一早,柳城县流匪才终于开拔!
冯舵山一共纠集流匪千人,身边一百五十人算是平日养的亲信,各个手持朴刀,不少还套着藤甲。
其他的,拿各种武器的都有,更别说甲胄了,只有一身布衣。
除了整备起来的千人流匪,出城时,身后又远远缀着快千人,紧紧跟在后面。
陈玉堂如今也混了一匹马,看到这么多人跟着,不由问道:“这也是我们人?”
沈三石回头看了一眼,呵呵笑道:“这些啊,都是普通流民……知道我们要打永年县,想过去跟着捡便宜的。”
冯舵山也嗬嗬笑道:“想白捡便宜,哪有那么简单,明日让他们打头阵。”
“走,明日我们要在永年县喝酒!”
说完,驾马前冲。
陈玉堂又忍不住往后看了两眼。